“你……”聂阳想了一下,“只要我叫你你就在,即使有时候不在,过段时间也会在,办事挺靠谱的人。”
“哈哈。”杜雨晴到了这个时候,发现自己可以在聂阳的挑唆下对着爸妈生气,对着陌生人生气,对着试图教育她的姜辞墨生气,却根本不敢对聂阳生气。她说:“可是我当时说,你是个太阳一样热情的人,要强,勤奋,敏感,胸怀大志。这是我对你的评价,聂阳。将心比心,我想知道的是在你心中我怎样,而不是对于你来讲我是什么样。我不是工具,聂阳。”
聂阳心中也生出一股气。
“你试探我?”她气道,“我们两年的友谊,你试探我!”
“你记得你打过我吗?”杜雨晴问。
“你非要给我增加心里负担吗?”聂阳抢着说。
杜雨晴实在是说不下去话了。
“我很累,聂阳,今天先这样吧。”
“看出来你累了。”聂阳冷哼。
“再见。”杜雨晴恨自己的。礼貌。
“再见。”聂阳爱答不理地说。杜雨晴挂掉电话,发现自己在发抖。
聂阳强大的气场,让她整个人发抖,她下意识想挽留她,想道歉。姜辞墨及时抓住她,“诶嘿,你看,今天的太阳好圆!”
杜雨晴:“……”
就在这功夫,她的手机又响了。居然是个黑龙江省固定电话,接起来,是明灯的粗嘎嗓音。
“雨晴小友,请允许我为你念一首诗。”
莫名其妙的,杜雨晴问:“你干嘛?等我过去再说。”
“不!”明灯道,“我榨干自己,为你写了这首诗!谁也无法阻拦我,哪怕是你本人!”
在杜雨晴没有二次拒绝之前,他立刻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