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回事,所以现在姜辞墨所说的六个人,指的就是除了不算数的自己,再去掉这三个惦记家的,剩下的心里没数的六名乘客。
隋风正在给大家讲“关塔那摩亚”家族的笑话,这个名字是赵乐毅起的,是关家的家族群名,里面一共常驻有三十多号人口,现在正不断增加。关蕴梅曾经开玩笑说,等增加到一百号人,就出钱拍个纪录片《与关家同行》,争取做国内的卡戴珊。
“所以我说我与家人同行,说的是这件事。我觉得你们谁都别跟我抢,每个人写自己的,别抄我。”隋风嫌弃道。
“关键是说,咱也想不出别的。老太太,你说呢?”
自从曲超英透露自己对于地主小姐这件事的憋屈后,金启辛就使劲称呼她“老太太”,让她有了种身在大观园的奢华感。金启辛说自己在家就是这么奉承自己老母的。曲超英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他父母会着魔一样把钱都留给他。
“或者思路还是错的,答案根本不是人。”隋风思索,“不是人,也不是概念,只是一种表述。”
“啥意思?”曲超英没听懂。
“就是人家让你做简答题,没让你填空!”金启辛懂,“可是这样就没标准答案了。”
“有过程分。”隋风乐呵道。他突然觉得语文试卷还是很合理的。
……
另一头,姜辞墨正在帮侯佳音悟。
“我给你捋一下啊,你从小怎么出生的,然后上哪所幼儿园,哪所小学,获得了几次三好生。初中去哪,中考多少分。你平时怎么生活,详细到有什么癖好。”
“我洗澡时喜欢唱歌,边搓边唱。”侯佳音说。
“……我也喜欢,反正就是这个意思。我觉得如果没法总结出一个答案的话,就用枚举法,说不定能撞上对的。还有你啊,叮咚,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