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绫抓起一把雪按在那儿,随意地揉搓几下,把已凝结的黑色血污洗去,看着顺眼不少。
经过刚才那一段迷糊,她似乎越来越理解叶时州了,如果一直深思下去,钻入错误的思维中,确实很容易对在意的事情产生极端的想法,好在她及时打住了。
然而污染已经融入她的血液里,这一次她坚持过来了,下一次呢?允许她在此停留的时间有多久?光等还是有风险。
她在脑中搜寻,能联系上的玩家有谁,想了许久也只想到一个完全不可能的名字,偏偏这个名字挥之不去。
太清醒也不好,等热意消去,愈合的伤口也不在发痒,陆怀绫轻手轻脚回到车上,刚坐下江留就醒了。
她抱歉道:“对不起,吵醒你了。”
“没有,我就歇会,南边路上还要盯着点。”
“我睡够了,我来吧。”
话是这么说,江留却没趴回去继续,此刻才三点,离天亮还远,两人都望着南方公路,百无聊赖。
陆怀绫不是真睡够了,而是不太敢睡,一睡熟就容易迷糊,同样的恐惧她今天不想再经历第二次,阻挡不住困意又袭来,她忽然问道:“可不可以问一个比较冒犯的问题?”
“你说。”
“一个男人没有预兆地亲吻一个女人,有哪些可能?”
问题好像很难,他皱着眉半天没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