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的绷带还在,一丝血缓缓渗出来……

陆怀绫丝毫没觉得这么坐着有什么不妥,她的眼睛很亮,直率地看着他的脸,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很热。”

连周想往后退,然而他已经严丝合缝地贴在椅背上,无处可退,只能不动声色地将她往前推推:“你先下去。”

她这样,他也很热。

“你的手好凉,你很冷吗?”陆怀绫坐着不动,覆上他扶在她腰间的手,很是疑惑。

她的手心滚烫,将他的冰凉的手背捂热,手下是她又柔又韧的腰肢,也是滚烫的,冷冽的冬夜里,她说很热不是骗他。

手脚冰凉不影响他呼吸灼热,他长出口气,目光定在她脸上:“我不冷,你回自己座位去。”

陆怀绫离他很近,她坐着比他稍高一些,他不得不仰着头和她说话。而他的话她选择性地听,此刻只盯着他的脸一动不动,仿佛在观察什么。

长痛不如短痛,连周实在难熬,看她没有动作的意思,他伸臂揽上她的腰,意图将她抱下去。

他一只手就能将她的腰部揽住,那瞬间,她缠着绷带的右肩贴上来,近在眼前,渗出的丝缕血迹在他眼底下一清二楚。

白色绷带上那一点醒目的痕迹不是鲜红的,是如墨一般的黑色。

连周顿住,找到空子的陆怀绫忽然挣扎起来,按住他的肩将他推回椅背上,低头咬住他的颈侧,他不敢动了。

陆怀绫没有像黄昏时那样下了死劲咬下去,而是隔着皮肤感受着他搏动的颈部动脉,定了一会就将牙齿收起来,嘴唇印在那儿,从颈侧滑至喉间,清晰察觉出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她轻轻一碰就离开,收身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