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芙儿端碗喝口汤,放下后回答:“其实一直都想试试截然不同的生活是怎样,吃炸串的时候没有心理防备,只是太突然了很慌,又不是真的怕。”

“合着你拉完肚子就适应了。”

“肯定啊,恐惧来自未知,尝试之后发现也就拉肚子而已。”

“你可真是怪人。”

“林泉你嘴巴多我都懒得骂你。”

聊到嘴巴多,林泉联想起昨天万芙儿突然提了下阳绪,便生出困惑,问她:“你和阳绪发生了什么吗?”

“啊?发生了什么?”万芙儿用瓷勺戳戳馄饨眼神躲闪,嬉皮笑脸说,“跟他私定终生呢~”

林泉懒得纠缠她无厘头的谎言,严肃道:“我没开玩笑。”

“……”万芙儿的笑脸逐渐消失,低下头沉默片刻,“以前或许是因为慕强心理喜欢阳绪,我特别喜欢把人惹生气,欣赏他想揍死我却无可奈何的表情,你能理解吗?”

“这种恶趣味……大概能吧。”林泉不忍吐槽跟小学生一样幼稚。

“后来我又非常非常讨厌他了。”

“为什么?”

“因为他经常让你难过,所以我不喜欢他。”她露出勉强的笑容,“不要追问太多,我和他的恩恩怨怨不应该影响到你。”

万芙儿不敢坦白,不敢对林泉说自己和阳绪有根本的利益冲突,不论是特殊的家世,还是阳绪竞争对手未婚妻的身份,她都是阳绪等一众人必须根除的人。可如果对林泉说“阳绪想杀我。”万芙儿想,林泉或许这辈子都会厌恶阳绪,再也没有和解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