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说：“这小屁股羊哪跑来的？”

“什么屁股羊，它脸上打的是腮红。”阳绪轻笑两声，把手里的奶瓶交给她，“你一定是喜欢羊的。”

林泉再次无语，她承认自己当初一直觉得苏阮福像个可怜小羊羔、惹人怜爱，但一点都不代表自己真的会喜欢羊。

“曾经我有段黑暗的过往。”林泉说，“被羊驼吐满脸口水、被麋鹿追过、被山羊顶过，从此我再也不喜欢开放式动物公园，更不喜欢蹄类动物。”

与其说是讨厌羊，不如说是讨厌阳绪送过来的一切。

“绵羊不一样。”阳绪把羊羔锢在怀里，捧着它红扑扑软绵绵的小脸，鼓励她说，“你把奶瓶盖打开。”

小羊羔很聪明，感觉到自己马上能喝到奶了，一下就兴奋起来，蹦哒着蹄子、伸长脖子要凑到拿着奶瓶的林泉怀里，咩咩声嗲得要命。

林泉熬不住小家伙的期待，开盖后它一下就撞进自己怀里，没有想象中的冲劲，又软又小，像一团白白嫩嫩的，抱在怀里暖和和的。没有很重的羊膻味，饲养员的清洁工作做得很勤快，绵软毛里有淡淡的香味。林泉抵不住诱惑rua它一把，专心喝奶的小羊没有任何抗拒，她又忍不住用脸噌它的小脑袋，舒服得不行。

阳绪对她的反应意料之内：“羊有很多，你不喜欢一个群体，不代表不会喜欢某个个体。”

“它不一样，一点都不像羊。”林泉故意忽略阳绪的话中话，揉着羊羔的肚子说，“小成精了。”

“可怜的小家伙，因为林泉的嘴硬被开除羊籍了。”

林泉又一次忍住怼回去的冲动，憋得她烧心。

与此同时，网红那边的拍摄也暂时结束，芷淇隔老远朝着阳绪打招呼，后者装近视眼忽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