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临时’发疯,你是‘时时’发疯。”阳定岩不屑地哼出声,“现在我随你闹,往后承担责任越来越多,可没这么多时间给你轻松了。”

“明白。”阳绪回得随意,他眼里始终没有容下太多不愿关心的事。

苏阮福很难判断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看得出来,阳绪凝视林泉的眼神绝对不一般,是最特别的一种温柔——面部肌肉全都放松下来,只剩下深深凝视里毫不遮掩的贪求。

她不想跟闺蜜说这事,毕竟只是自己主观感觉,对方也只会捡好听的说。

阳绪陪她吃饭,陪她看电影,带她去各种稀奇的地方玩,自己各种贵重物品都是他置办的,想要什么都可以开口要到。所有对她的温柔,对她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

苏阮福并不相信,也不想相信。

夜里,江边有一场烟火表演,阳绪邀请苏阮福一起去江阁顶楼观赏。

不知为何,在去的路上,苏阮福心里老是惴惴不安。

烟花绚烂,苏阮福靠在阳绪身旁,突然遥想到这个烟花形状似曾相识。

第一次和林泉床里相拥,还有林泉的第一个吻。那时窗外,也是这样美好而短暂的烟花,灰暗的世界因它带来一瞬的光明。

“那天你们去做什么了?”烟花结束,阳绪突然开口。

苏阮福吓了一跳,一时反应不过来那天是哪天。

阳绪从怀里拿出手机,给她看拍下来的照片。

上次约林泉出来喝下午茶时拍的,拍摄人应该在玻璃窗外,很清楚捕捉到两人的脸。

阳绪说:“你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