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嘴巴一瘪,抱住林瑶的腿,闷在她职业半包裙里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林瑶拍了拍她脑袋:“有什么好哭的?我肯定不跟任何人说你又来见她了。”
“就是想哭。”林泉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是个坏女人,我像个第三者一样,就是克制不住喜欢她。”
林瑶咬了咬牙,要不是林泉确实被旧情人泼茶羞辱,她肯定认为林泉又在指桑骂槐。
“那就永不相见,以后她找你你全部回绝,不能心软。”
“可我不放心她,阳绪坏得很。”
这一点林瑶深有体会,从阳定岩态度里也不难看出,阳绪对那个苏阮福绝对没什么感情。但林泉哭得伤心,也不好泼冷水,睁眼说瞎话道:“再坏也不会对女朋友怎么样,轮得到你操心?你看看,苏阮福清醒得很,知道搞同性恋就跟你玩玩而已,男友说谈就谈,你倒较劲起来了。”
“我看得出来一件事。”
“什么事?”
“阳绪喜欢我。”
林瑶被她一本正经的回答逗笑了:“你这。你什么时候跟阳绪偷师去了?学会讲冷笑话了。”
“或许吧。”林泉说,“他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我无从考究。但他想要追到我不惜从我喜欢的人身上下手,我跟他不共戴天。”
“好,好,不共戴天。”林瑶轻拍林泉的肩膀,安抚说,“先擦擦鼻涕吧,我裙子见不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