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欲……”阳绪呢喃自言自语,眼神愈发明亮,“对,就是掌控欲,解释通了,这就解释通我无论如何也要把这条路走到黑,哪怕你讨厌我。”
林泉头也不回离开了,那次诀别后,她和阳绪再也没有任何交集。
听说后来阳绪也不出国了,考进了另一所学校的重点班,具体原因林泉没去问,也没兴趣了解。
林泉去私立学校养身体,阳绪进入其他重点班埋头刷题。两个人在与江海附中分别后,也抹去了彼此的踪迹。
直到林泉的姐姐海鲜过敏住院,两条分开的平行线,这才弯向了一个交点。
林泉不知道阳绪后来如此厌恶同-性-恋,恐怕是把不幸怪罪出去,连带着讨厌同-性-恋了。
非常符合他的风格。
阳定岩从以前就对儿子感到好笑又无奈,跟屁虫一样围着林泉献殷勤,最后想不到人家是女同,一下子给他打击得一蹶不振,老父亲还给他安排了心理医生,效果甚微。
但当他把林泉的前女友变成女友时,阳定岩从一开始的的隔岸观火中醒过来。
苏阮福和他们身份差距太大了,做情人玩玩可以,郑重其事交往未免丢人了些。
“我给你绝对的成长空间,因为我知道,我像你这么年轻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从游轮下来后,阳定岩找阳绪谈话,父子俩坐在车厢内面对面,眼神却没有接触,“但我清楚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