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似乎又回到许久之前的傻冒样,阳绪稍稍放宽心些,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紧张过度。

阳绪:“有些奶油制品塌形了,我重新再点一份。”

“没事啊,吃到肚子里一个样。”林泉笑眼盈盈,抬头笨拙地冲阳绪挑眉,“你嘞?你好像不喜欢甜的吧。”

“我既然请你,当然以你为主。”

“诶——这样的吗。”林泉有些惋惜地拖长了音调,伸个懒腰向后靠靠,看向阳绪的眼神仍旧带笑,“最后一次见面好像在高一吧。两年没见你了,完全是帅到脱胎换骨啊。”

“头一次听人把成语用在这里。”阳绪依旧没有在脸上浮现多余情绪,不过言语里带了玩笑的意思。

林泉大大方方露出笑容。

阳绪向来不喜欢喜形于色,但不代表一板一眼。相反,有礼随和,平时冷不丁讲笑话、体贴他人等等,让人对他的印象不会太差。

守小节而妄大义,没多少人清楚他本质的自私。

几年前他们还算朋友时,林泉就通过光鲜外表,摸出阳绪隐藏在内心的肮脏——像自己一样。

灵魂同等恶臭的人能靠直觉判断。

“嚯,我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林泉一拍脑袋,转过背举起手机打开自拍。

入了镜的阳绪几乎是立马往后仰,意识到太过明显,抬手遮脸说:“我不怎么喜欢拍照。”

“难得聚一次,不拍怎么行?”

“林泉,你也同样不喜欢拍照,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