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情侣之间要互相换位思考,予柯换了,但得到的答案却让她更加难受。
如果她是姜屿鹿,她一定不会舍得用这样冷淡的态度去对她。
可就算是这样,她现在满脑子能回忆起的也全都是姜屿鹿的好。
想到这里,予柯突然“嗤”地笑了一声,眼泪再也忍不住地落了下来。
她已经忘记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
好像是熬了几个月的项目说被毙了就被毙了,好像是看着冰冷的仪器插进自己的身体里,而身边的病友却连喝水都有人喂,好像是她想坐在外面淋淋雨,却突然来了一位好心的陌生人,给她递了把伞。
每一次心悸的感觉予柯都记得很清楚,就像现在这样,像是吞了碎玻璃,难受到整个人都忍不住发抖。
她向来要强,就算是哭,也逼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就是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秦昭南跟在予柯身边这么久,也就偶然地见她哭过两三次,每次都被逼到抱着她嚎啕痛哭。
说予柯那样太让人心疼了,她受不了。
姜屿鹿重新进来的时候还没发现予柯在哭,一直到走近了,才看见她面上的泪渍。
“怎么哭了?”缓缓蹲下身子,姜屿鹿伸出手,温柔地用指腹替予柯擦去眼泪。
予柯不说话,也没声,只是用一种破碎的目光看着。
姜屿鹿抿着唇,哑着声音说:“对不起,刚刚是我太着急了,没有注意到你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