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予柯心虚地摸摸鼻子,这事确实是她做得欠妥当。
当时听见予初声音时,她莫名地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错觉,这才以至于后来乱了阵脚。
现在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最多,裸着出柜。
嗤。
予柯压下唇角的笑意,走到姜屿鹿身边又是帮她揉肩又是帮她捶腿的,最后却只换来冰冷无情地一个字。
“gun”
哦豁,一些讲究风趣文雅的姜教授居然说脏话。
予柯下意识地扬扬唇,一抬头,便和镜子里那道和看死人无误的目光对上:“”
如果现在有棺材,她这会儿可能已经躺进去了。
予柯忙将笑意撇下,她拉住姜屿鹿的衣袖,可怜巴巴地开始装委屈:“老婆,你怎么能骂我呢。”
姜屿鹿面上凝霜,语气结冰,毫不留情:“骂的就是你。”
予柯:“老婆~~~”
姜屿鹿:“从今天开始,你没有老婆。”
予柯:“”
好狠的心。
活了28年,姜屿鹿就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样狼狈过,居然被这个混蛋连被子一起给扔进了衣柜里。
撒娇没有用,予柯轻车熟路地换一种方式继续哄,她厚着脸皮说:“老婆,我帮你涂口红好不好?”
姜屿鹿看着予柯,沉默了一会儿,唇角蓦然一弯:“好啊。”
【如果想死的话,你就试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