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鹿问予柯:“喜欢吗?喜欢的话我去和爸说一声,带一点回国。”
“不了吧。”予柯说:“还是vito买单的更好喝。”
于是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可能是和她家姜教授呆久了吧,难免也会沾染上那么“一点点”的恶趣味。
而此时远在宅子里的vito已经连打了三个鼻涕,他揉揉鼻子,冲着姜爸爸大喊:“dad,i thk i' sick!”
逛完庄园回来时,姜妈妈正窝在姜爸爸怀里抹泪,电视上放着的是国内正在热映的午夜狗血场。
姜屿鹿波澜不惊地和他们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带着予柯上了楼。
予柯说:“都是中文,爸看得懂吗?”
“看得懂的,他懂中文。”姜屿鹿笑:“作为国产狗血剧的忠实爱好者,情到深处他还会跟着妈一起抱头痛哭。”
“真的?”想到一个大男人窝在小哭包的怀里嘤嘤嘤,予柯不禁乐出了声。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呜~”
纤白的指尖无力地拽着床单,时而松懈时而紧致,时而欢愉时而痛苦。
姜屿鹿的指节泛着诡异的苍白色,她虚虚地抵住予柯的唇:“宝宝,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
无神的眼睛瞬间瞪大,但事发突然,喉管里的呜咽声只来得及化为低低地一声气音。
“呃~”
姜屿鹿笑着吻上予柯的唇瓣:“宝宝乖,忍着一点好不好?”
等结束时,予柯已然是一条溺水的鱼,泪水还在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殷红的嘴唇被咬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