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饿,吃得也不怎么多,这么好的风景就算是单看着,也很容易饱。
予柯摊在椅子上,惬意地眯眯眼,轻吁一口气:“好舒服。”
这小模样,像极了午后在屋檐上晒太阳的懒猫,时不时地就要摇晃着尾巴。
要不是距离隔得有些远,姜屿鹿想,她现在肯定得亲亲她。
予柯:“我可以去玩水吗?”
姜屿鹿:“去吧。”
予柯笑着亲上姜屿鹿的唇,然后脱下鞋子就往海的边沿去。
姜屿鹿漫不经心地托着腮,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看着她。
予教授向来是成熟的,稳重的,行为举止总是滴水不漏。
现在却像小孩子一样赤着脚,玩着水,在沙滩上捡贝壳。
姜屿鹿低头笑了笑,也站起来随之而去。
她没打扰予柯,就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跟着她走,呈一种默默守护的姿态。
予柯看到她了,抬头冲着她笑,笑得眉眼弯弯的,像是被太阳调皮揉弄的轻云。
姜屿鹿在想,如果现在有戒指的话就好了,她就可以跪下了。
别人的心动都是一种感觉,而她的心动,是一个人。
一个一出现,就让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的人。
在海边玩了一会儿,天色就渐渐地暗沉了下来,恰是介于那种看得清,又看不太清的视野中。
这个时候海滩上的人也多起来了,许是都吃完饭出来活动。
有一群人在不远的地方架上台子,挂上彩灯,像是要举办什么活动。
予柯好奇地探头:“她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