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鹿摇摇头。
予柯这才又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然后带着点不舍的意味说:“女巫请闭眼。”
姜屿鹿眨眨眼睛,然后乖乖闭上眼。
后面说了啥都记不太清楚了,口令错了好几次,在大伙的一众抱怨下予柯才磕磕跘跘地结束了第一轮。
倒是姜屿鹿,亲完了人还能好好玩游戏,一连投出了好几头狼。
后面到了第二轮,都不用姜屿鹿拽衣领了,予柯主动就亲了过去。
到了第三轮,什么都不用说了,摁着人就开始亲。
姜屿鹿闭着眼睛就被亲得个结实,她笑着勾住予柯的脖子,懒洋洋地回应。
亲着亲着手又开始不老实,钻进衣领里顺势就开始上滑。
“主持人怎么不叫女巫睁眼啊?”
“主持人怎么回事啊?”
“主持人你靠谱一点行不行!”
好在吵归吵,一群人倒也安安分分地遵守着游戏规则,打死都不睁眼。
不然的话,她们就能看到此时抱在一起,吻得气喘吁吁的两个人。
又是一回合结束,予柯轻轻地抵住姜屿鹿的额头,哑着声音说:“不玩了吧。”
“我们直接回家好不好?”
姜屿鹿软在予柯怀里,漫不经心地动了动,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同意了。
当下予柯就牵着姜屿鹿的手往外走,只来得及扔下一句:“不玩了,我们先走了,你们继续。”
留着身后的一群人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摸不清头脑。
“哎!怎么突然就走了啊?”
“这一轮都玩了这么久了,好歹也要玩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