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鹿笑:“都听我的?”
予柯:“嗯,都听你的。”
她可是妻管严,不听姜屿鹿的听谁的?
姜屿鹿:“那去玩玩吧。”
予柯:“好。”
马上就要到酒吧门口了,姜屿鹿才发现自己丢了东西在车上。
予柯问她:“要我陪你一块去吗?”
姜屿鹿:“不用了,你先进去吧。”
予柯:“那好吧。”
这语气,听起来还不太乐意似的。
姜屿鹿笑着帮她理理衣领,又亲亲她的嘴角:“少喝点,我待会就过来了。”
予柯:“嗯。”
包厢里还是那几个老熟人,此刻正凑在一块不知道说什么,时不时地发出一阵怪笑。
予柯一走进去,就收获了数道意味深长,且意味不明的视线。
噢,原来是在说她呢。
予柯淡定地找了个远点的地方坐下,不和这群“怪阿姨”一般见识。
但“怪阿姨”却很想和她见识一番。
屁股不离沙发,秦昭南一滑就麻溜地过来了:“予柯,问你个事呗。”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予柯冷漠地抿了一口酒。
“啧,你怎么这样。”秦昭南抱怨了一句,但该问的还是得问。
她用胳膊肘撞撞予柯,笑得一脸不怀疑好意:“你和你家姜教授谁是1呀?”
予柯一顿,将手里的酒杯给放下了:“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