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会喜欢这朵小玫瑰,是因为它绽放在姜屿鹿的身体上。
是喜欢姜屿鹿,不是喜欢小玫瑰。
予柯:“去洗澡吗?”
一般运动过后两人都会选择去清洗一下,也不是纯粹地爱干净,而是为了洗香香之后更好的贴贴。
有过亲密接触之后两人都跟得了肌肤饥渴症似的,最喜欢晚上一起抱着裸睡。
姜屿鹿的语气带着点疲乏:“我没有力气了。”
潜台词就是:你得抱我去。
予柯失笑,就算姜屿鹿不说她也会抱她去的,但面上她还是一脸无奈的样子。
“好吧,过来吧,我抱你吧。”
“这么勉强的嘛?”姜屿鹿扬扬眉,手倒是伸得挺快的。
予柯让她的腿环住自己的腰,将人给抱起:“那是有点。”
这才刚把人给睡了,转头就不愿意抱了,姜屿鹿气恼地凑过去咬人。
“嘶。”
予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就逗一逗,姜屿鹿可是下嘴可是真狠。
一只狠心的坏狐狸。
一开始是咬,那后面咬着咬着不就又变成亲了嘛。
两人呼吸粘在一块,一个仰着脖子,一个低着头,难舍难分。
得亏是予柯熟悉路线,要不然谁有这个本事,边亲边抱人过去。
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紊乱不堪的呼吸声,时而隐忍,时而放纵。
“予柯……”
身上的人儿无助地攀附着,身子抖得厉害,只知道束手无策地唤她。
“予柯……”
“嗯,在呢。”
予柯亲亲她的嘴角,一遍又一遍温柔地回应着:“我一直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