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提醒。”
医修主动提及此事,说出自己的担忧,显然是值得道谢的。
容诩沉吟片刻,请求道:“这件事还请你暂时保密。”
“当然。”
医修明白容诩的意思,先不说有关预产期提前的事情都是他的猜测,哪怕是真有此事,此时也不当大肆宣扬。
何况,只要主事人能够了解并且心中有数,他就算完成自己的目标了。
“既然如此,容我先告辞。”
按照苏淮安的情况,医修打算提前将自己的住所从云隐宗搬过来,以防万一。
这厢,医修前去张罗自己的搬家事宜,另一边,容诩将心事藏在心底,转头回了小院。
院内,苏淮安正神色镇定地吃着饭,显然,对方在得知崽崽还要滞留一阵子之后,重新找回了理智。
“师兄。”
苏淮安看到容诩进来,招呼了一声。如许看了容诩一眼,欲言又止片刻,端着东西出去了。
“怎么样?”
容诩没有注意如许那表情中的含义,只是捏了个清洁的术法,将自己衣服上的灰尘清理干净。
“还好。”苏淮安是真的觉得还好,方才医修在把脉时,也帮忙梳理了灵气,身体上的不适已经减轻了许多。
不过,纵然身体上暂时舒服了一些,即将要生产的心理压力仍然留存,让他不能像往常那般轻松。
“是在担心崽崽吗?”容诩坐在床边,问。
苏淮安想了想,发觉自己思绪很是复杂。
生孩子,养孩子,为孩子而操心——从崽崽的诞生开始,他的人生似乎被迫划分成了新的阶段,而他也不得不去面对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