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好赖话都让姜疏宁说遍了。
傅西庭嗤笑了声。
“是啊。你说那个小白眼狼到底怎么想的。”傅西庭喃喃自语,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尤为认真,过了片刻,他突然冒出一句,“你说我追追她怎么样?”
姜疏宁的眼瞬间变得锐利:“你要追谁?”
“……”
突如其来的质问令傅西庭停止设想。
抽回思绪,他按住试图起身的姜疏宁,温声说:“不追谁,我跟你开玩笑呢。”
“你最好是。”她语气不善,“我很记仇的。”
跟醉鬼计较什么。
傅西庭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伸手解开她上衣纽扣,随口敷衍:“知道了。”
“你怎么这么冷淡!”姜疏宁抓住他的手,莫名其妙地挣扎起来,“你是不是要去追别人了,所以不想再对我好了。”
早知道应付喝醉酒的人这么费劲,他到底说这些干什么,简直白费功夫。傅西庭头痛难耐,姜疏宁抓他的力道格外重,像在争夺宝藏一样。
怕伤到她,刚?婲松了力道,姜疏宁就猝然用力,他被连拽带拉地覆盖到了她身上。
两人上半身重叠。
姜疏宁笑的格外狡黠,琉璃色的眼亮晶晶的,宛若抢到了心爱之物的模样。
傅西庭的耳边再度闪过酒吧里那句刺人的话,他神色微顿。
“昭昭?”
大概闹腾的困了,姜疏宁双手搂着他的胳膊,眼皮耷拉着,模样困倦。听见他喊的声音,喉咙里溢出几句含糊的话语,像在应答。
傅西庭没在意:“问你个事儿,你如实告诉我呗。”
宛若听懂了他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