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幸予尖叫。
姜疏宁的手往反方向拉扯,站在徐幸予跟前,看她眼底浮现出水雾,低声问:“现在感觉疼了?”
徐幸予掐住她的手,瞪大眼睛:“姜疏宁你——”
“我怎么?”姜疏宁把她的长发缠上轮椅后扶手,眼神凌厉发狠,“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别打扰我身边的人。”
“……”
这些年她独自跌撞长大。
吃过很多亏,之后也有徐幸予的缘由,而被孤立苛待过,但因为姜曼枝的亏欠,她在徐幸予这儿向来很能忍。
姜疏宁不喜欢计较,也不爱强出头。
只要徐幸予不过分招惹,姜疏宁不会反击。
但她现在找到了戚灵的面前。
那就不行。
姜疏宁按着她的肩,声音很轻地问:“你是不是犯贱?”
“……”
现场看着格外混乱。
戚灵手足无措地站在身后,看着姜疏宁的背影。
忽然想起自己曾经打趣,要遇到麻烦事儿,姜疏宁肯定头一个钻进自己给自己造的壳子里,然后躲藏起来。
可此刻她喉咙发硬,不敢等到事态发酵,赶紧手指发抖地去阻止她:“昭昭,你快松手,别跟她对着干。”
然而姜疏宁却毫无反应。
甚至目光好像逼急了的兔子,发着红,偏执又凶狠地想要为戚灵讨要一个说法。
也或者是,为自己过去的这么多年讨一个公道。
“你们愣着干嘛呢?还不给我拉开这个死女人!”徐幸予情绪崩溃地尖叫,斥责带来的朋友,“动手啊!”
那两人犹犹豫豫,踩着高跟鞋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