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太太说的每一句话,都化作了一根根尖锐的刺,朝他心口最薄弱的地方猛地扎了下去,寒气迅速地裹住了他的心脏,曾经温热的,跳动着的器官,现在随着起搏一次次地出现钝痛。

他曾经有过的,离她最近的时候,他像是拥有花园的巨人,春天曾经光顾过他的园林,让那里五光十色,春意盎然,如今只剩下严寒酷冬,残枝败叶。

等客厅里没有人,拿下书之后,纸页上的黑色字迹变得有些模糊。

他有些头疼,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松一口气吗?

这口气好像堵在嗓子眼,上不来也下不去。

“我觉得还是不行。”

“为什么?”

萩原研二站在座位前,放学的铃声早已经响过,教室里光洁发亮——值日生也早处理完了卫生离开,空旷的教室里,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窗外可以听见打球的喧闹声,日光到傍晚时辐射骤减,只留下温暖的余晖,橙红色的光照在他的眼睛里,就像一团火焰,妹妹却确信不会轻易地灼伤她。

“研二,”她说,“世上有什么事是永恒的呢?”

“我现在无法确定自己的感情……我很茫然。”

黑发女生第一次正面的大胆的承认了自己的感情,是在一切都结束之后。

“我喜欢阵平……喜欢了他好几年,那个时候,我想,我大概会喜欢他一辈子,他如果不喜欢我的话,说不定我一辈子就要孤独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