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发自肺腑,可以不用勉强自己说出来的。”虽然是被当头告白了好几句,但他完全没有露出一点喜悦的神色,反而充满了一种不确定感,“等到你真正想说的时候再说,心甘情愿地开口。”
妹妹呆呆地和他对视,确认了他眼神里执着坚定的部分,露出了略显为难的表情:“啊,那万一等到你死了也听不到怎么办?”
“……”
这么久吗?再如果到他死她也还陪在身边的话,好像其他的事不是那么的不可接受了。
求婚的事完全在计划之外,知道的人并不多,不过fbi内部有交情的几个还是得到了通知,没打算办婚礼,于是在酒吧里面开了个小小的自助party。
妹妹作为不饮酒人群,老老实实地在角落里喝橙汁,她旁边坐着前一晚大脑高度作业,所以今天也被禁止饮酒的斯潘塞·瑞德博士,两人举止同步地端起橙汁杯喝了一口。
“新婚快乐。”
“这是祝福吗?”
“为什么会这么说?”
“祝福是一种希望达到,但目前没有达到的状态。”
“那我更希望它是一种状态描述。”
“可惜不是。”
“很遗憾……”
瑞德在嘈杂的乐声里轻声开口:“我也很抱歉……没能帮到你什么,如果我之前的主修能多一门精神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