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
他小声说:“可不可以……”
妹妹眨了眨眼,于是他的后半句话就憋回去了。
“没什么。”
“惠炭小时候那么乖巧,像个小兔子一样,我总是担心,惠炭长大之后会不会被人欺负,毕竟都知道日本学校霸凌挺严重的嘛。”她说,“要是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天台上吃便当,放学后被关到体育室里抱着膝盖冻的发抖……那样,未免也太可怜了。”
但是,还好不是。
“所以我想,惠炭的话,我宁愿他坏一点,也好过受别人欺负,……我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好像是有点过分啊,听上去好像是反派角色的脑回路。”
伏黑惠停下了脚步。
可是他并不生气,他想。
其实除了生父中消失的那段时间以外……他过得还算不错的。
“不过,现在我发现我想错了,”妹妹认真地看向他,“惠炭很好,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哪怕没有父母陪伴,但是,惠炭成长得超乎想象,他坚定又勇敢,面对危险会挺身而出,也会努力拯救自己的同伴……我已经想象不到,比这更好的样子了。”
她努力地踮起脚尖,好在不是所有青少年的个子都像五条悟那家伙那么变态,还是很轻易的在对方不经意的配合下,摸到了头。
“很棒哦,惠炭。”她说,“你让我觉得,我来这个世界,是有意义的。”
他不确定地轻声重复了一遍:“真的吗?”
怀抱忽然被温暖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