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丧尸将一只在奔逃中摔断了腿的野羊交给了女丧尸,女丧尸带着营地的老弱丧尸给野羊剥皮,剁成小块,扔到了汤锅里。
汤锅沸腾,肉香四溢,女丧尸开始分食,没错,分食,原本,营地丧尸吃食物是一拥而上,但自从女丧尸来到营地后,不知何时,开始了分食,每只丧尸自觉地围在火堆旁,女丧尸从汤锅里捞取食物一一分给他们,每个营地的丧尸,都能分到分量大致相同的食物。
但是今天,变故突生。
女丧尸在将一团肉块递给一只参加过捕猎的金发男丧尸时,她的丈夫——男丧尸突然冲了上来,对着金发男丧尸吼叫着,他从金发男丧尸手里抢过肉块,然后,递给了另一个缺了条胳膊的男丧尸手里。
这是一次惩罚和奖励。
金发男丧尸在追击野羊群时,多次脱离了队伍,去追捕别的小兽,而那只断臂丧尸,虽然不如金发男丧尸强壮,却始终听从着男丧尸的命令,在最后将野羊群堵在山谷时,起到了重要作用。
所以,男丧尸惩罚金发丧尸不得吃食,而断臂丧尸获得了两块肉块。
接下来,男丧尸又惩罚和奖励了不同的丧尸,丧尸们没有反抗,更没有所谓的异议——他们根本不懂这一切,唯一知道的是,自己更饿了,或者这一次吃得很饱,比往常要饱。
类似的惩罚和奖励,实施了很长时间,直到农作物再一次成熟,营地丧尸们已经能很好地听从男丧尸的指挥,展开较高难度的合猎了,他们井然有序,他们听从男丧尸的每一声吼叫,出击、撤退、合围、猎杀,而不是一窝蜂扑上去。
营地的丧尸们在成长,而男丧尸也在成长,随着他对营地丧尸们的管理和指挥,他沉睡的记忆,正在缓慢觉醒,虽然这觉醒异常缓慢,就如南极厚厚冰盖下的水珠,一滴滴融化,这水珠与厚达几十米,数百多公里厚的冰盖相比是如此微不足道,但是,那坚冰,的确在苏醒。
农作物获得了丰收,前期的焚烧草原,杀死害虫以及利用草木灰施肥,女丧尸有意识的播种,以及后期女丧尸带领营地老弱丧尸驱赶鸟兽,让这一期的农作物收成到达到了一个历史的顶峰。
女丧尸带领老弱丧尸细心地将田里的作物采摘挖掘,然后送到了空着的集装箱房间里,女丧尸早就发现,将农作物放在干燥之地,更利于保存。
男丧尸再次吃到了米饭,女丧尸无意中用双手互搓稻粒,发现能将稻粒脱壳成米,女丧尸还记得米饭的样子,她带领着老弱丧尸硬是用手将几乎所有稻谷脱了壳,只留下部分种子。
米,米饭,其实和烧得半生不熟的稻谷,对丧尸们强悍的消化能力来说,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但丧尸们却无师自通地更愿意吃米饭,甚至有几只女丧尸试着给麦子脱壳,但效果并不好,在短期内,丧尸们是吃不到男丧尸曾经吃过的焦面团那样的面食了。
不管怎么说,农作物的大获丰收,让营地里的食物再次充足起来,丧尸们围在温暖的火堆旁边,吃着各类繁多营养全面的各类农作物,然后,就是看男丧尸和女丧尸交合。
这是男丧尸和女丧尸每天必做的事,无论刮风下雨打雷闪电,每当入夜,男丧尸和女丧尸必然进行此事,就如同吃食喝水一样,是如此自然而然,而营地的所有丧尸们,就呆呆看着他们折腾——营地丧尸们完全不明白男女丧尸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