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哪里听得进去,又忙着撩王路盖在身上的毯子:“快让我看看。”

王路挡住陈薇的手,咳嗽了一声:“真没事儿,我、我只不过想试试有没有异能。”

最后半句话声音小得听不清,陈薇住了手问道:“你倒底在说什么啊?有什么不舒服还用得着瞒着我的嘛。”声音一顿,瞟了眼向后也同样好奇张望过来的谢玲:“就是在谢玲妹子面前也没什么说不得的啊,你全身上下她哪一处没看过没碰过。”

王路哪怕脸皮再厚现在也顶不住了,豁出去了,大叫一声:“我只不过想试试自己死而复活后会不会有特异功能!”

陈薇住了手,半边眉毛扬着,呆住了。

谢玲张着嘴,半边脸儿笑半边脸儿抽。

王比安,哈哈大笑起来。

旋即,一阵爆发出来的笑声在龙王庙上空腾起。

王路气吭吭地道:“有什么好笑的。”但立刻他自己也忍俊不住,扬头大笑起来。

笑吧,笑吧,这崖山,这世界,现在缺的,正是笑声。

次日清晨,陈薇从王路身边轻手轻脚起来,侧头看看高低床,王比安睡得正香,谢玲睡着的下铺挂着的床单也纹丝不动。

趿着鞋子悄悄出了卧室,陈薇在厨房草草打理了一下自己,就踩着石阶上薄薄的露水向山下走去。

到了江边,上船,陈薇向昨晚和谢玲一起下网的江段划去。

陈薇先到了围网边,把围网最外头的口子先封住了,然后拿着长柄网抄,在最中心捞起来。

哗啦啦,有些沉甸甸的网抄出了水,陈薇一开始感觉到手上的分量还有点喜色,但除着水从网眼里流失,网抄越来越轻,她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网抄里的水漏光了,里面只有五六条柳条鱼,也就比牙签大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