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妤,先前是我误会你了,验证结果出来了,绳子上并无你的印记。”阎时顿了顿,声音有些歉疚,“我一直……不知道如何和你说。”
虞花妤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他在说之前怀疑她的事。
这才发现,阎时的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根粗粗的麻绳。
虞花妤虚起眼,只觉得模模糊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如果这麻绳被握在南执砚修长的手里,缠绕他白皙的手腕,向上绕一圈捆住他结实有力的手臂,到莹润如玉的光裸的肩头,勒在漂亮的锁骨上,留下她的印记——
阎时看着少女不知为何悄然红了脸。
她的眼眶也红红的,盈盈润润似有泪水,虞花妤声音有些哽咽地说:“没事。”
虞花妤转身离开,阎时抿了抿唇。
果然,她因这件事介怀许久。
他先前一直认定是她做的,直到近日,她的行为越来越异样,才起了验证绳子的心。
厚厚一摞情信厚重,让他不禁去想,他误会了这一件事,会不会儿时的许多事,都只是他因不甘爹娘决意,而擅自认定是她做的…
阎时看着虞花妤离去的背影,心情愈加复杂。
虞花妤也同样心情复杂。
她一度以为她好了!
但理智值刚兑换完时间,一看这种绑人用的麻绳,她就开始不理智了。
她绝对不能再看绳子了,虞花妤捂着发烫的脸,狠狠告诫自己。
从今日起,远离一切可疑危险物件,她心有余悸,心中还回荡着那股,非常想将绳子抢过来,把谁给绑起来的冲动。
冰凉的手怎么捂脸,仿佛都不能给滚烫降温。
虞花妤捏着发烫的耳垂,尤其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