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自家郎君方才被冷待的样子,从前姜大郎君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就连向白看着都着急。
可姜桓只是看着那一桌冷掉的饭菜苦笑了一声:“解释也总得有人质问怀疑才能解释。”
她知晓这件事情之后,连问他也不曾便给他判了死刑,分明是早已经笃定他便是如此,他哪里还有解释的机会。
向白没听懂姜桓的意思,也不知两人今日这一场闹剧并非单单因为林家之事。
姜桓一向心思藏得深,向白从来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他此刻也没听懂姜桓的话,只从姜桓那平淡的一句话中听出了莫大的悲伤。
次日一早,林婳醒来之时便看到了姜桓,他坐在自己的床边,一双眼睛深沉着看着她,也不知看了多久,见林婳醒来,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茶盏。
林婳被突然出现在床边的他吓得一愣,勉强笑了笑:“你怎么在这儿?”
“听下人说你这几日睡得不好,便想着来看看你。”姜桓的声音依旧温和。
林婳记起前几日梦中之事,心中一阵恶寒,对上正关切看着自己的姜桓,又不能明着表现出来,只能装作没事的样子宽他的心:“不过是梦魇罢了,与往日做噩梦没什么差别,过几日便好,你不必如此费心。”
姜桓却看出了她在撒谎,对这个反应十分不满意。
“都出去吧。”在房中其他人出声相劝之前,姜桓便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