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哥,这小子可有弱点了……你别看他人高马大像那么回事,其实啊……他怕狗呢!”
“让我再想想还有什么缺点……对了!他还始乱终弃!”
晏程北拍了拍脑门,总算想到些什么,继续道:“那个女演员叫什么来着,汤晓蕾……你有印象吗?之前他跟这个女演员纠缠不清,差点上了娱乐新闻,可算是丢人丢大发了。”
他没完没了地数落着贺廷的不是,就差从头到脚把他批判得体无完肤见不得人。
可越是这样,越叫宋石绎心里堵得发慌。
贺廷始乱终弃又怎么样?她还不是喜欢?
他回想起贺廷的模样,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威/胁。
原来常佳喜欢这样的人?举止轻浮不着调,穿着花哨嘴上又没个把门的——什么时候她的眼光这么低下了?
想着想着,男人感到脑子昏昏沉沉,抱着酒瓶子脑袋一倚,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从画展回来当晚,常佳便十分不幸地感染上风寒,彻底病倒了。
也是,穿这么少站在冷风里吹,能扛得住的那是铁打的身躯,她心想。
第二日一早天没亮,她便给孙曦发去简讯,告知了自己的身体情况,希望能够休假两天。
上午九点,孙秘书请示完贺廷的意见,简简单单地回复她两个字:通过!
屋子外头日光热烈,常佳一觉睡醒发现已经到了正午时分。
得知她感冒得不轻,高璇一早出门买菜,回来做了一桌清淡的菜色,叮嘱她在家里好好休息两天。
从卧室里出来,常佳听到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动静。
她重重地咳了几声,嗓子奇痒难忍,正欲起身倒杯水解解渴时,屋内的门铃声响了。
“囡囡……去看看谁来了。”高璇在厨房里叫她。
常佳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上前将把手一推,大门缓缓打开。
楼道内的灯光影影绰绰地打在眼前的人的身上,常佳的视线从对方笔直的西装裤向上移动,最后停留在男人方方正正的面孔上。
来人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服,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鼻子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嘴角含笑,面容慈祥。
“你、你好。”她皱着脸,瓮声瓮气地开口问,“请问你找哪位?”
“这里是常女士的家吗?”
常佳闻言点点头,“我就是。”
那人淡然笑答:“你好,我是鹏远集团代理律师郑仁成,有关于鹏远集团的遗产继承说明,我想有必要和你亲自谈谈。”
遗产继承?
常佳只当是自己听错了,眨了眨眼不确信地问:“你、你确定没找错人吗?你说的这个什么鹏远集团……我听都没有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