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快死了!”
“死了也得去挂号!这是医院规矩!你想要治病就必须得服从!”
护士的话还没有说完,蓬子豪冲过去狠狠的一脚踹了过去:“我他妈的搞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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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操的时间里,学校里几千名学生都会全部聚集到操场上,乌压压的一片后脑勺。像是关在监狱里服役的犯人,被放出来短暂的放了一下风。
每当这个时候,清明都会扭曲的想着,如果此刻朝操场上投过来一枚核弹,那么顷刻之间,这些人就会坠入最深的阿鼻地狱。
并且,永不超生。
放体操音乐的预备几分钟里,清明听见身边几个女孩子小声的说着话,字里行间,隐隐约约听见了蓬泥的名字。
蓬泥今天没有来学校。班主任对此也并没有太关心。只是象征性的问了班长一句“蓬泥有跟你请假吗?”
班长摇摇头回:“没有。”
班主任的表情立即厌恶起来。
清明从外面走进教室,经过班主任身边的时候,听见班主任低语了一句,“越来越不像话了,还不如退学的好。”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吃饭的时候,突然吃到了一粒沙子。那种牙齿咬到沙子,所发出来的尖锐声音,总是会让你突然不爽的皱了眉。
尽管情绪上,并没有产生太大的起伏。
清明记得,曾经夏日里的一次,在公园里散步的时候,他看见几个小朋友,围着新建造起来的花坛,声音稚嫩的说着话。
小朋友们似乎都在惊叹,那朵颜色鲜艳,花朵硕大的花儿,是如此的美丽。却没有人在意,角落里那些盛开的小野花。
甚至还有一个孩子,指着那朵颜色暗沉的野花,厌恶的说:“它好丑啊,它干吗要开在这里啊,它这样会破坏别的花朵的美观啦。”
而另一个孩子,则是毫不犹豫的跳进花坛里。伸出手,将那朵花连根拔起,丢进被毒辣的烈阳晒的滚烫的水泥土面上。
清明回到座位里坐下的时候,他抬头望着班主任的脸。莫名的认为他跟那个伸出手的孩子,本质上是没有任何的区别。
都是一样的,一样的……
令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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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时候,教室里有八卦的同学,开始小声的议论着,蓬泥没来上学的原因。
“是不是昨天晚上荠草玩的太过火了,把蓬泥打得太严重了啊?”
“也许吧,昨晚我还听见……”女生做了一个扇耳光的动作“好几下呢,我距离那么远都能听见声响,想来下手也是很重的吧。”
一个女孩子抬头,朝教室后面看过去,然后压低声音说,“会不会是洛溪打的啊?荠草那么娇弱,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女生耸了耸肩膀“荠草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管她那么多呢。”
“那荠草为什么要打蓬泥啊?”有个疑惑的声音微微浮动出来。
“好像是因为蓬泥是连贯的粉丝吧。新闻不是说,连贯在拍戏的时候,故意调换了道具,从而让乘鹤受伤了吗?好像还挺严重的,荠草是乘鹤的粉丝,那肯定会替乘鹤出这口恶气啊。”声音里的语气,听起来无比的理所当然,和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