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苏夏抿唇轻笑，走上前拉了拉她哥手工定做衬衫的袖口，动作撒娇，话却是豪不遮掩地拆着台，“你明明等着盛飏哥哥联系你已经等好久了。你房间现在还收着你们以前的专辑，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盛飏哥哥的每场演唱会，你都买了票。”

夏飞凡：“……”

苏夏假装没看到她哥精彩纷呈的脸色，继续拆台卸螺丝：“哥你就是死要面子，现在盛飏哥哥都不计前嫌主动找你了，你还嫉妒他，在他背后说坏话。”

夏飞凡脸红一阵黑一阵，最后忍无可忍，将袖子从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手中抽出来，指着门口一脸冷酷地咬牙：“你给我出去！”

“哥，嫉妒使人丑陋。虽然没有盛飏哥哥帅，但你要放平心态。你看，公司还是很多小姑娘喜欢你这种老男人的。”苏夏临走还不忘补一枪。

夏飞凡已经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苏夏心情愉快地往门口走，视线瞟到墙边杂志篮上的几张盛飏的封面，忽然脚步一顿，又记起一件事。

“对了哥……”苏夏转头，脸上的笑意淡了淡。

夏飞凡闭眼顺气：“不想发生‘家暴’，现在最好给我一句话都别说，直接出门左拐。”

“不是……”苏夏这才后悔刚刚不应该一下把人气狠了，搞得现在她想说正事都显得不正式，“我是有事想问你。”

“关于他的事，我一概不知。”夏飞凡直接拒绝作答。

苏夏抿了下唇，小心地问：“那你知道，当初他被拍了那种照片的事吗？”

“……”夏飞凡猛地睁眼，镜片上划过一道冰冷的光，“你怎么知道的？”

苏夏看着他一瞬间冷下来的脸色，心更往下沉了沉，呢喃道：“所以照片是真的。”

“我问你怎么知道的？！”夏飞凡声音肃冷，镜片后的眼睛眯了一下，表情危险，“是黄灿山，他找上你了对吗？”

苏夏：“你怎么知道？”

夏飞凡下颌骨动了动，烦躁的一把摘了眼镜：“他还有胆子找你！是真的当我们都死了是吧！！！”

苏夏看着他的背影，指尖掐进掌心：“所以哥……你也知道这事。那当初到底发生过什么？解散跟这事有关吗？为什么他手里有那样的照片，盛飏哥哥还留在灿星十年？他又为什么变成了现在对什么都冷淡消极无所谓的模样？”

夏飞凡背影僵直，撑在桌面的手青筋贲张。

半晌，他低哑的声音响起，近乎自言自语：“怪我……是我的错……”

“……”

苏夏第一次看到他情绪这么外露的一面。

像是被撕开了背了很久的包袱的一角。

于是那些扛了太久的东西，一点点泻出来，几乎将人淹没。

“哥……”苏夏指尖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抬起手。

她莫名觉得，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

夏飞凡也确实很快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