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飞凡挑眉,忽然一哂,“你不会真的是想,和灿星打擂台吧?”
“为什么不行?”盛飏眼底划过一丝冷光,唇线轻抿,“她注定要走这条路,那我就送她一个理想世界。”
“就像你说的,只有变强,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何况,以前的账,还没算呢。”
听着他的寥寥数语。
夏飞凡罕见的摘了眼镜,然后掏出眼镜布好好擦拭一番,才不可思议的摇头笑了笑:“真没想到,站在我眼前说这话的人是你。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会是那个冷心冷情、除了音乐和舞台,什么都不在乎的飏神。看来……”
夏飞凡说到这一顿,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蓦地勾唇一笑:“我这妹妹,影响力还挺大。”
“……一直都很大。”
盛飏也抬眸看过去。
正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的苏夏被两道视线一锁定,立马缩回了脑袋。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说这么久啊!而且怎么突然都看我了?”苏夏贴在厨房的墙边,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可能是在商议你的聘礼吧。”盛明珠没心没肺的猜测。
苏夏一哽,差点没被吓死。
她拍了拍盛明珠的胳膊,小心翼翼的瞥了眼一旁正拌馅儿的温曼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别瞎说!”
“瞎说什么?”门边投进一道高大的声影,盛飏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此时正靠在门框边,低笑着问。
温曼清恰好回头,一脸平静:“哦,她们两在讨论,你准备给夏夏多少聘礼。”
苏夏:“…………………………”
她们……讨论了……吗?
明明是盛明珠嘴炮,为什么最后要承担后果的都是她?
“我没……”
“哦?那你想要多少?”
苏夏刚要为自己辩解一波,耳边忽然一热。
他弯下腰,就这么靠近她的耳边,低声问道。
甚至仔细辨认,还是带着笑的……
苏夏只觉得自己心跳都快停了,以至于她大脑一热,就问了个傻问题:“多少……都可以吗?”
“可以。”盛飏盯着她不停颤动的眼睫,一勾唇,又凑近了点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语气中甚至带着点勾引,“我也可以。”
………………
苏夏最后是怎么红着脸逃出厨房的,她已经忘了。
她甚至都忘了那天晚上的饺子是什么味儿。
只记得饭桌上大家说了很多话,有很多是关于他们两个的。
所有的拱火和暧昧。
他照单全收。
甚至全程帮她夹菜、剥虾、烤肉、盛汤……
俨然一副默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