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遇深无奈停下步子,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别乱动。”
纪明尘在这一瞬间瞥见远处的程江山已经要去拿剑了,恐怕要去保护黎衍。别人倒还好,要是程江山也出手,那这出戏必然要以失败收场。纪明尘又气又急,这当口屁股还挨了萧遇深一巴掌,气得顾不得其他,狠狠下口咬了萧遇深。
整齐的牙齿卡在萧遇深的脊背上。萧遇深向来自律性高,浑身没有多余的赘肉,因此并不好下口,纪明尘是下了狠心,一口咬住了他的肌肉,疼得萧遇深额头的血管一跳,大喝道:“你干嘛?!”
纪明尘见他还想攻击黎衍,只能又加大了一分力道,顿时感觉口舌之间一股血腥味。
“唔。”萧遇深终于受不了,把他从肩膀上放下来,又气又委屈:“你又咬我。”
“呸。”纪明尘吐了一口血沫子,“咬的就是你!”
“为什么要咬我!”萧遇深全然忘记自己一秒前还在见义勇为的事,满脑子都想着自己被纪明尘给咬了,委屈的不行。脊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针扎一般,他下意识想摸还触碰不到。
纪明尘给黎衍和路茸打眼色,路茸马上扶着黎衍远离战斗中心。至于程江山和余赣也看出来萧遇深的不对劲,各自离开了。
一场闹剧就剩纪明尘和萧遇深,两个人互相置气,却又被一条脚链拴着,如同一个盅里的蛐蛐儿,互相斗气又逃离不开。
纪明尘不想跟萧遇深这个“白痴”纠缠,何况现在场上那么多玩家,方凉和风随还是跟他们有仇的,要是看出来他们四个小队人心不齐,恐怕要生什么幺蛾子。因此纪明尘只能强忍下内心的火气,拽着萧遇深要走:“跟我到边上说话。”
萧遇深却像头倔驴,任凭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弄不动,重复着那句灵魂拷问:“你为什么咬我!”
纪明尘咽下舌尖翻出来的血腥味,强行顺了一口气儿,说:“我不想让你打架,和平年代和平解决问题,打打杀杀的,伤到你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