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招站起身怒瞪着文湘竹,“你少在这挑拨是非了!”
大骂一声后的花招掉头就跑,她只想去找奶奶问清所有的事!
“唉!怎么连你都瞧不起我啊!”文湘竹被花招骂了一顿却是突然舒服了,毕竟这个傻白甜未来弟媳她其实挺满意的,因为在她面前她很有成就感,结果被她一句大嘴巴真给搅黄了!
文湘竹讪讪地看了看四周无人的空旷走廊,最后决定进病房去给她弟弟伤口上撒一把盐!
“真是一出好戏!有人想教训我,结果被一只小白兔逮住了,这下好了,到手的兔子跑了!”
文湘竹“啪啪”一拍手掌,仿若唱戏甩水袖一般最后一个定格,嚣张地轻笑一声:“花招和文松林刚才分手拉!我亲眼见证的!”
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想要看好戏,结果该有的好戏一个也没看到,姚景率先满意地点点头:“正确的选择!”
文湘竹:“……”
而文烨廷和文雪梅竟然都是嘴角上扬,只剩下当事人之一的文松林冷眼瞥她,说出的话语更是冰冷伤人:“你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家你永远格格不入了?因为你永远是状况外的笨蛋!”
文湘竹僵着脸一动不动。
文松林深吸一口气,“花招与此事无关,我们文家的事不要将她牵扯进来!”话毕便是快步离开了病房,朝着冯清所在的楼层而去。
文烨廷看着文松林离开病房,也是急不可耐地跟着离开,被姚景冷冷喊住:“你想去哪?”
“我去找花招!”文烨廷轻松地扬起嘴角,颇为坦荡地回视姚景。
“奶奶,其实在火场的时候我隐瞒了一件事,我是为了保护花蕾才被砍伤了腿,但花蕾毫不停留,抛下我就跑了,而花招分明没责任救我,但她却愿意为我舍命,什么文景,我不想要了,既然二叔要,就给他吧!我现在就想要找回我失去的。”
文湘竹彻底懵了,“烨廷,你是疯了吗?还是你被吓得魂魄也跑了?”
“大姑,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文烨廷摇着轮椅同样离开了病房。
文湘竹望着病房内只剩下的两个人摇头冷笑,“都是一群疯子,我们文家的祖传基因原来是疯病啊!”
“雪梅,之前湘竹所说的私生子是怎么回事?”
文雪梅似乎毫不意外姚景的突然提问,坦然直言:“妈妈,我已经委托律师准备起诉离婚,本来想事后才说,既然大姐提前说了,我不否认,他婚内出轨,过错方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