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为什么这么惨!做条咸鱼就那么难吗?死就死吧!谁让她本来就做错了事呢!

花招一声不吭,眼泪汪汪地看着文松林重重关门离去!

“咳咳,那个,你是不是戏演过了?”张千越微微一咳嗽,眯眼瞧着文松林连声“啧啧”,“你这只狼啊!太恶毒了!明明就是你算计好了一切,将人家小姑娘算计得团团转,现在还要恐吓人家!”

文松林冷冷一瞥张千越,“闭嘴吧你!”

“小姑娘挺聪明的,她是会画设计图吗?竟然将整张图都改了,而且没有破绽!真够逗的,既然这样,她为什么不告诉你有人要害你呢?或者说她为什么绕那么一大圈改图纸也要为花蕾做事呢?”

是啊!为什么呢?

“一天到晚只想敷衍,那就让她长长记性!”文松林不由自主就像伸手去摸额头上肿胀的伤口,想起花招说的“毁容”又止住了。

“魏董事长到了吗?”

“到了,已经在你办公室了!”

文松林点点头,一进顶层的ceo办公室就看到魏如佩正交叠着腿埋头在看手上的资料,“魏董事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魏如佩戴着老花眼镜抬头看向文松林,“没多久!你去教训花招了?”

文松林突然一愣,转而便点头承认了,“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

“呵呵,文总,这件事我可是被你都蒙在鼓里,你还将我孙女算计了一圈啊!”

文松林也不否认也不承认,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文件夹递到魏如佩身前,“花招从小打大的成长经历!”

魏如佩一愣。

“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花招每次面对花蕾都会瑟瑟缩缩,好像有什么把柄握在她手中,结果我查遍了所有资料,并没有,那为什么?也许真正让她脱离心中长久形成的害怕才是最重要的,我很开心,在她心目中,我有那个分量!”

文松林说着轻轻一笑,“你可能不知道,网上流传的设计图是花招伪造的,这让事情更简单了,甚至连我预期担心的风险都没了!”

“我有些迷惑她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画一份假设计图偷偷给花蕾,还留下了所有有力的证据,主动坦白罪行!可能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秉性来源于魏董事长!”文松林挑眉笑着看向魏如佩。

“假的设计图?”魏如佩也是颇为惊讶。

“是的,外行人可能以为是真的,但是重要的几个核心点都被改了,不认真瞧简直是一模一样!”文松林轻声一笑,“真不知她什么时候学的画设计图!”

魏如佩也是笑了,又仔细看完花招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一阵哀伤感叹,“她那单纯的性子看着便是碧水带出来的。”

文松林欲言又止,那传闻中的任性恶毒呢?

“说说吧,怎么想的?”魏如佩取下了老花眼镜放置在茶几上,面无表情注视着文松林。

“此事确实有些冒险,但我想的是以毒攻毒,一箭三雕!”文松林笑着帮魏如佩倒了茶水,在魏如佩冷冷的注视下仍是不急不躁。

“我可能没什么大本事,但是消息却是第一流第一手!这个项目可能要变,艾佳想要半路截项目,他们联系上了一位中间人物牵线搭桥,而且愿意降大价,你觉得D市政府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