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钰的脸色冷了下来。
一架跑车以赛车的速度疯狂蛇形在公路上。
东郊的坟头林子里,光头中年男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身边“助手”,对局势变化之快感觉跟不上,“马强,你干什么?不是说好把这个有钱傻女人骗过来,一起绑票勒索的吗?你让她杀什么人?!”
叶宁儿被推过去持刀时浑身僵硬,是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此时也明白有古怪了,尖叫着丢掉刀就要往门口逃,但怎么可能成功。瘦长脸马强的另一个同伙立刻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人按在了地上,膝盖压在叶宁儿的后背上,一手狠狠按着她脑袋贴地上吃土,不在意冷笑着:“再叫再动,老子玩了你又怎么样!”
这真是一帮亡命之徒。叶宁儿以为是对孟立雪,没想到现在自己也陷在这样的境地里了。她眼里含着羞辱愤恨的泪,朦胧看到不远处就坐着孟立雪,她虽然绑手绑脚束眼封嘴,可似乎并没有太多的狼狈,并没有受太大的罪。
不对劲。叶宁儿的心里疯狂响起警报声,但来不及了,眼睁睁看到蒙眼的孟立雪嘴角慢慢往上扬起。
那一帮从毁容犯转变为绑匪的混混还在“交涉”,发现被助手反水之后试图交手,才发现,其余人也都跟着反了,从大喊,到颓然,光头男很识时务,能屈能伸,举着双手道:“听你的就听你的,可你得告诉我,你们是想干什么啊?兄弟们干这一票不容易,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有钱拿啊!”
他特别强调了这个都字。
马强无所谓地笑了,他手里竟有枪,这也是光头迅速完成心理转变的最重要因素。他咧嘴笑,双眼瘦得都凹了进去,却泛着精光,“很简单,有人给了我一笔钱,一笔大钱,足够这里我们兄弟下半辈子不愁了,条件就是要这两个女人自相残杀。所以我干嘛要大费周章的陪着你又是毁容又是勒索的搞半天,说不定没拿到钱人就进局子了,还不如这样方便,光哥,你说是不是?”
原来如此!光头哥,光哥瞬间眼睛也有神了,迫不及待道:“行,接下来要怎么做?我们速战速决。”
“接下来就——”
“谁?是谁给你们钱?!我给你双倍,你们放了我!”叶宁儿强忍脸上疼痛,大声喊道。
马强笑眯眯摇头,“那不行,我也是讲江湖道义的,这又不是小孩子扮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