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许是哭傻了吧,竟然也不反抗,就那么顺从地趴在她怀里继续哭。
后来听她说,当时附近的人都伸出脑袋过来看,却都被她呵斥走了。
她说她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哭得这么伤心,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我那时已经清醒了,便苦笑着告诉她,因为动了真情,所以哭得伤心了。
她却嗤笑一声,说我矫情,她说男人就应该拿得起,放得下,既然别人都已经有好的归宿了,我就不该再肖想人家,我应该转个弯。
我当时没怎么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便就顺口问了她,她就说:“你可以肖想肖想我啊。”
我记不得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只觉得脸有些烫,心里有些不敢置信,她一个女孩子,竟然当着一个刚刚见面的男人就说出来这话。
我后来又问她当时为什么要那么说,难道就不担心我是坏人,会对她行不轨吗?
她却直接双手抬举,露出来一身的肌肉:“哼哼,你看看我这身肉,我像是会被欺负的那种人吗?”
事实证明,她说的没错,那以后,只有她欺负我的份,而我从没有动过欺负她的念头。
对了,她叫唐柔,现在是我的妻子。
我们后来还生了个粉嫩嫩的乖女,可惜上幼儿园后没多久,就被朱迟那臭小子给拐了。
不过没关系,他们家的粉团团跟我老婆玩得亲,这算是又拐了个闺女回来吧。
这生意,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