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也来医院很多年了,是关念同校的师妹,关念昨天走的时候就让她多多关照些,她便事事亲力亲为,这会儿在病房门口看见温语,边往屋里走边说:“语啊,怎么不进来啊?”
“就来。”
温语抿了抿干燥的唇,低头磨磨蹭蹭的走进去。
宋只听见声音抬头,看他摘掉了口罩和帽子,又胡乱的揉了一把头发。
忽然自己也想碰碰,她记得之前看过的新闻,说温语的头发很软,摸起来一定很舒服,但是他不让摸。
宋只的皮肤很白,血管也很细,不太好找,护士长跟她闲聊:“昨天我带的那个小护士跟我夸了你半天,说你哪哪都好,就是血管太细了,她都不忍心来给你扎针了。”
宋只笑,“昨天她扎的很好。”
虽然肉眼可见她手都在抖了,可确是一次性就找对了,没让她遭罪。
护士长继续道:“你这血管在细点儿,我就得带放大镜来给你扎了。”
宋只没话说,看她要扎针了,转移注意力看向一直没说话温语。
温语终于鼓起勇气抬头,就对上了宋只刚刚哭大劲儿还泛着红的眼眶。
忍不住担心:“疼吗?”
护士长动作很熟练,扎的很快。
宋只笑着摇摇头,“不疼。”
只小小的刺了一下,不像昨天的小护士瞄准了半天,慢慢的推进。
护士长在一旁收拾东西,间隙调侃温语道:“你小时候哪次生病过来打点滴不是我给你扎,现在是不相信阿姨的手艺了吗?”
“哪儿能啊。”温语讪笑。
“每次您都给我扎的又快又准,您的手艺绝对是医院里一流的。”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