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婵这时却道:“对付他,我有好法子!”
陆谨言以目光询问,郭婵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陆谨言提醒道:“小心行事,千万不要惹火上身。”
毕竟两国如今正在和谈,若是塞禄在这里有事,只怕又会引起新的战争,那些才刚刚享受安逸的百姓又会再次受苦。
“放心,这事都用不着我亲自出手。”郭婵胸有成竹。
这时的二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不过时隔五日,她们二人会再次来到将军府。
不过此时,红事变成了白事。
凌齐和念儿一身缟素,披麻戴孝,灵堂的正中放的正是凌老将军的棺木。
众人得到的消息是凌老将军昨日夜里,突发旧疾离世。
前来吊唁的人很多,郭婵和陆谨言来时恰好碰上伍思才和李渊。
几人一齐上去替凌老将军烧香,陆谨言路过凌齐时看见他神色颓败,两眼乌青,唯一的长辈过世,想来他备受打击。
陆谨言忍不住宽慰道:“凌将军,死者已逝,还请节哀。”
凌齐闻声抬起头,目光空洞冰冷。
陆谨言一怔,直觉凌齐有些不对劲。
气氛有些尴尬,最后还是念儿道:“多谢侯爷宽慰相公,他自祖父去世后便忧伤过度,还望侯爷莫要计较相公的失礼之处。”
念儿如今已是妇人髻,眉眼间多了些风情,此时她脸色苍白,眼角挂着泪痕,惹人怜惜。成亲五日,府上便出了白事,旁人少不得在背后指指点点。
陆谨言叹道:“夫人也请节哀。”
凌齐这时候突然道:“郡主,可否告诉凌某那日在府上你与祖父说了什么?”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众人皆是一愣。
将军府对外宣称凌老将军死于旧疾,可凌齐这语气似乎是暗指郭婵与凌老将军的死有关,陆谨言也收起了和善的神情,戒备的看着这夫妻二人。
见状,念儿在一旁解释道:“请郡主莫要介意,事实上也正是那日与郡主见过面后,祖父他……他便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里,直到今日才被发现。所以,相公才想知道那日你们说了什么。”
郭婵微微皱眉,事实上她对凌老将军的死也感到奇怪。
她随即看了看伍思才和李渊,二人识相的离开了一些,同时又保持着距离,能够保证别人不会接近。
“那日从新房出来后,你们将军府的管家便找到我道是凌老将军想见我一面。随后我便跟着管家到了书房,凌老将军当时一是提到希望我帮忙隐瞒尊夫人的身份。”
郭婵看了念儿一眼,话语一顿,而念儿则是落下泪,她一直以为凌老将军作主让她嫁给凌齐是为了圆之前的谎言,实则对她并不满意,不曾想竟然请求郭婵替她隐瞒身份。
凌齐紧接着追问:“然后呢?”
郭婵又道:“然后凌老将军因凌将军你回到京城一事向我道谢。”
说到这,郭婵忽然想到一事,事实上凌齐当时能够脱险是司马贺派人将他救了出来,可为何凌老将军仍旧感谢自己?
这厢郭婵并未注意到凌齐听到她的话眼神一暗。
陆谨言却灵光一现,先前郭婵曾说过凌老将军嘱咐郭婵希望她日后能够照拂将军府,当时她还觉得凌老将军十分奇怪,此时想起来那分明是临终遗言!
“阿婵……”
陆谨言唤她,二人对视,心灵相通,郭婵也反应过来其中或许另有蹊跷!
凌老将军的死或许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旧疾,而是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