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正好走了进来,听见这话,不由想到,如今的陆谨言情话说得越发醇熟,不过郡主偏偏吃这一套。
果不其然,郭婵闻言立刻缓了脸色,不过还是劝道:“日后还是要早些休息。”
“嗯。”陆谨言想起二人出府的目的,于是询问今日的结果。
郭婵叹道:“倒不是没有结果,也算是有些发现。”
陆谨言洗耳恭听。
“我听到念儿和她的婢女提到一个叫傅先生的人,此人似乎在将军府住了有一段日子,而且凌齐十分器重此人。”
郭婵话语此时一顿,陆谨言立刻道:“难道你怀疑此人便是那个神秘的军师?!”
“并非没有这个可能。”说到这里,郭婵转头看向冬青,冬青立刻会意。
“奴婢跟着那人一路出了将军府,不过此人武功在我之上,奴婢怕跟的太近被发现,于是奴婢只是远远缀着,没想到过了两条街便跟丢了人。”
冬青立刻跪下,“是奴婢办事不利,请郡主责罚!”
郭婵立刻摆了摆手,“你快起来,此事怪不得你。”
冬青顺势起身,郭婵继续道:“此人果然在武学上颇有造诣,看来八,九,不离十此人正是库勒说得军师!”
陆谨言赞同这一说法,但有一事她不明白。
“可既然这个傅先生是客居在将军府,他为何在这深夜出府,徒惹人怀疑?”
郭婵先前一直猜测着这个傅先生的身份,忽略了这个问题,此时经陆谨言提醒这反应过来。
是啊!一个住在将军府的人怎么会在将军府走水后立刻出府?!
屋外的黄雀叫了两声,郭婵立刻抽出一旁挂着的剑飞身跃了出去。
冬青也意识到不对,立刻跟了出去。
但此时月明星稀,寂寥安静,除却被风轻轻吹起摆动的竹叶发出簌簌的声音。
陆谨言走出房发现冬青跪在青石地板上,低着头,背影单薄,而郭婵则是站在一旁,负手而立。
等到陆谨言走近,才听到郭婵低声道:“起来吧,真要怪你,我自己不是也没察觉?”
冬青却是不起,“都是奴婢不谨慎才会被人发现,如今反而暴露了身份!请郡主责罚!”
陆谨言观察郭婵的脸色,虽然肃穆,却并非真的动怒,于是道:“冬青,快起来吧。阿婵既然说不罚你,便不会罚你。”
“可……”冬青仍然犹豫。
“快起来吧,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刚才你们二人急匆匆出来,可是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