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曲流觞他眼睛一亮,“你回来了。”
“不是说过不要来找我吗?”曲流觞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她穿着白色的长裙,乌黑笔直的长发垂在身后,哪怕态度不好,身上依旧带着一股难言的仙气,让人生不起气来。
宁童也是同样,他唇边露出一个苦笑,他一直都在想他是怎么做到今天这个地步的,除了被人算计,是不是还有报应这一说,他以前对跟他的女人绝情,所以曲流觞也对他绝情。
“我有时候真是怀疑,你真的爱过云陌和慕书言他们吗?你是看中他们身上的价值,还是心里对他们有一丝感情?哪怕只有一丝。”
曲流觞沉默,她在宁童面前虽然时候装模作样,大部分时候还是比较真实的。跟云陌和慕书言这两个相对单纯的人来说,宁童采过的花朵,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
曲流觞自认为自己是瞒不过他的,所以只能沉默,也相当于默认宁童心中的猜测。
“果然。”宁童脸上神情满是苦涩,“我早就该看出来你就是个薄情薄性的女人,可我还是放不下你,云陌慕书言他们也是一样,他们也去纠缠你了吧?”
曲流觞没有说话,云陌和穆书言达成协议,每天轮流有一个人去她的工作室看她,曲流觞简直被他们弄的烦不胜烦,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宁童。
“虽然你太过绝情,但是没办法我还是爱你,放不下你,也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所以我手段偏激一点,也是可以原谅的对吗?”宁童突然话锋一转,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曲流觞。
曲流觞脸色一变,“你要干什么?”
她话刚说完,宁童就冲了过来,曲流觞可不是雪寒霜,她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眨眼间就被宁童打晕过去。
等曲流觞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被关在一间别墅的房间里,白皙的脚腕上绑着一条手指粗的链子,沿着另外一条穿过墙壁不知道绑在哪里。
白皙的脚微微里移动,链子哗啦作响,曲流觞面无表情的坐在雪白的大床上,漂亮的双眼死死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宁童,“你要干什么?”
“你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既然你谁都不爱,那颗心坚定如铁,那我就要把它撬开,哪怕不择手段。”宁童从椅子上站起来,逆光的他脸上笼罩着一片阴影,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但他这副样子,在曲流觞眼里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终于是保持不住脸上的镇定,眼神里满是惊恐,她第一次后悔招惹上宁童这个疯子。
果然人不能太骄傲,不然翻车说来就来,后悔都无计可施,无门可跑。
直到第二天下午众人都找不到曲流觞才发现她不见了,慕书言云陌和上官月第一个怀疑的都是跟曲流觞有过节的雪寒霜和花傅魑,毕竟这些人不像雪寒霜夫妻一样开过上帝视角,知道宁童是一个让人不快的疯子。
雪寒霜下班就发现她们的车被人跟踪了。
一辆白色的沃尔沃在红灯亮起时停下来,通过后视镜雪寒霜观察者后面跟着她的那辆蓝色的宝马,这辆车已经跟着两人跑了一路,擦觉不对她还绕了远路,所以绝对不是她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