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曲流觞一脸惊诧,莫堇的眼睛跟国内的人完全不同,太过特别的东西很容易就让人回忆起,莫堇这么一说她就想起来了。

二十年前曲流殇救过莫堇,更准确来说是收留过他。莫堇好不容易从人贩子手上逃出来,饿晕在路边,被路过的曲流觞捡回家。

那时候曲流觞的父母都健在,家里穷她顶着父母的叫骂收留莫堇,两人分吃一人的饭,每天都在吃不饱饿不死状态中度过,好的时候谢迟初会分一些吃的给两人。

足足过了两人月莫堇的父母才找来,给曲流觞家留下一个堪称天文数字的报酬。

☆、莫堇上门

“非常抱歉现在才来找你,我发过高烧,被拐卖那段记忆忘记很多,父母又不愿意告诉我,所以我现在才来,希望不会来得太晚。”莫堇英俊的脸上满是歉意。

曲流觞神色复杂的看着莫堇,要不是莫堇她或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或许会一辈子都生活在穷乡僻壤的乡下村庄,年纪轻轻的随便找个人嫁了。

莫堇父母留下的钱对所有人都是一个莫大的诱惑,曲爸爸安耐不住拿着钱带着他的小情人跑了,只要有条件谁都不愿意活在那个穷苦破旧的村子,过着累死累活才能吃饱饭的生活。

曲爸爸一跑,曲家的天塌了,曲妈妈开始走上歪路,她开始靠出卖□□过活。村子穷困潦倒,很多女人都嫁出去不愿意回来,很多男人出去打工,带回来的女人一看村子这么偏僻破烂就跑得七七八八。

曲妈妈做得就是这样有点小钱还没有老婆的男人的生意,村子闭塞村里人大多读书少,不知道什么叫艾滋病。

曲妈妈不懂防护,就是懂也无济于事,在曲流觞十二岁那年被从外面回来的男人传染染上艾滋病,那段时间但凡是跟曲妈妈有一腿的都内心恐慌,很多人跑得曲家去叫骂,骂得极为难听。

情况到曲妈妈死去才有好转,曲流觞也成了一个孤儿,村里人除了谢迟初没人愿意靠近她这个□□的女儿。

曲流觞能读得起书完全是因为她无父无母没有亲人,读书不要钱,每个月还有那么一点补助金,曲爸爸彻底成了一个死人。

“进来坐坐吧。”曲流觞招呼,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她对有钱又好看的男人向来宽容。

莫堇抬脚走进屋,曲流觞家里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客厅摆放着淡蓝色的沙发,红木的桌子和电视柜,白色的地板和墙壁,收拾得干净整洁。

曲流觞给莫堇和助理到了一杯水,“家里没有茶叶,将就着吧。”

“没事。”莫堇回答。

两人坐在对面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已经二十多年没见,现在就跟一个陌生人差不多,曲流觞对莫堇完全不了解。

莫堇对曲流觞调查过很多,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免得被曲流觞反感,两人就只能这么相顾无言的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