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无话可说,事情还真有可能像曲流觞所说的那样发展,她这些年见过无数人像无脑一样痴迷曲流觞,有些人真是嫉妒都嫉妒不来!
“你那不是热情,那是发骚!”上官月开口毒舌。
对于唯一的朋友见闺蜜,曲流觞还是很宽容的,她笑道,“好歹名校毕业,咱们用词得文明点不是。”
上官月冷哼一声,“算了,早该知道你那个钢铁的心谁都伤不了,我还要拍戏先挂了。”
“那好吧。”曲流觞挂断通话摸摸咕咕叫的肚子,收好桌子上价值一千五百万的项链,准备去找一些好吃的慰藉慰藉五脏庙。
花傅魑的同学陆续来的临安,他叫上胡博裕一起向餐厅出发,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已经坐着八个人,四男四女。
看到花傅魑和胡博裕大人纷纷站起来,吕斌笑着上前,“花二少来了,还有博裕。”
花傅魑被人簇拥着坐下,转头才发现他身边坐的是沈鹿鹿,上次胡博裕找他问电话号码的事情,他可还没忘记,眉头不由得蹙了蹙。
沈鹿鹿的目光跟花傅魑对视,脸一红连忙低下头。
见状,花傅魑的眉头皱得更紧。
菜早就点好,见人到齐陆陆续续端上来,花傅魑坐在最中间几乎不说话,沈鹿鹿就是想跟他说话都找不到机会。众人把话题有意无意的往两人身上引,每次都被胡博裕有意无意的岔开。
雪寒霜下班回到家,迎接她的是空荡荡的屋子,没有接连几日的饭菜想,也没有跟她说“老婆回来啦”的男人。
雪寒霜的心情突然有些低落,她从来没有一刻觉得屋子这么空旷安静,花傅魑不在没人给她做饭,雪寒霜也没有出去吃饭的心情,给自己泡了一泡面,吃完过后坐在床上练功。
明明是之前一直都在做的事情,雪寒霜却一直都沉不下心来,等她再睁开眼睛才发现现在才不过七点,离十二点还有五个小时,她心烦气躁的停下练功。
她这副身体跟内功很不契合,要像前世那样飞檐走壁根本不可能,现在也就跟功夫高的普通人差不多,再练也没有多大的进展,她干脆停下动作。
雪寒霜的目光落到一旁的手机上,沉默片刻伸手拿过手机给花傅魑打电话。
KTV里声音嘈杂,缠缠绵绵的音乐声被花傅魑灵敏的耳朵听到,他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明晃晃的老婆两个字让他瞬间亮起眼睛。
“我去接个电话。”说完花傅魑不等胡博裕回应乐颠颠跑了。
他来到包厢外关上门隔绝里面嘈杂的声音,“老婆。”
手机另一头沉默非常,花傅魑疑惑的看看手机,屏幕上显示正在通话,而且信号满格,他再次叫一声,“老婆。”
雪寒霜的声音终于传来,“你什么时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