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推易归雪,手却是软的,抵着易归雪的胸膛,落在易归雪眼里成了欲拒还迎。

他们像两棵被风吹散的共生蒲草,挨到一起便紧紧依偎,把每一次重逢都当做最后一次。

秋阑要窒息了,他实在受不了,咬咬牙一把使劲将易归雪的胸膛推远了些,立刻张嘴大口呼吸,易归雪刚得逞,也不逼他。

好一会呼吸平定,秋阑一开口,声音居然还像被折腾过的小花,带着点可怜兮兮的意味:“别这样,归雪哥哥……”

这一声归雪哥哥,简直能软到易归雪心坎里,让他呼吸都加重了些,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开秋阑的手,眼里还是藕断丝连,还记得叮嘱秋阑:“不要冒险。”

秋阑胡乱点头,心乱如麻,等了半晌没声音了,才敢抬头,易归雪已经走了,他猛地松一口气,觉得现在的易归雪比在雪族禁地那个难说话的大小姐易归雪还难相处。

不过不管是哪个易归雪,都能把他吃的死死的。

*

木府可以说是木漪城的地标性建筑,位置并不偏僻,随意在街上抓住一个人都能指出地方。

经过昨夜之事,木漪城的街道上一眼能望得到头,空空荡荡,大部分店铺关门,商贩也没有出摊。

秋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翻身上了木府墙头,里面是一片姹紫嫣红的花园,鸟雀歌唱,蝴蝶轻舞,生机勃勃,隔着一道高墙像两个世界。

人族大户人家的建筑大同小异,他凭着经验一路摸到西边书房,书房窗户大开,正好对着秋阑呆着的花园,他眼神一动,屏息凝气滚到了走廊下面。

屋内,木野神色阴冷,手速极快地敲击红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