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萧谨熯琢磨着信里说的事,便吩咐人去东宫找人,若是找不到就在扩大范围找。不过,阿澜没有被吓到,也没有厌他,还这么惦记着他,萧谨熯的心仿佛活了一样。

裘渊就看不得他这个样子,张嘴就想刺他,随即又想起对方身份不同以往,便按耐下去。说起了另一件事:“徐家那边儿当初是怎么说的?”

“朕不追究徐景然勾结萧焕禹的事,徐修然的过往一笔勾销。”萧谨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么多年了,你不打算回去见一见他?”

裘渊沉默了一瞬,“我和阿绮很快就会带着闻人璇回南诏,在这之前,我会去见他。”

萧谨熯闻言没再说话,看着裘渊出去,然后回了侧殿商议政事。

裘渊看了眼巍峨的宫墙,沉沉的叹了口气,让人转去徐家。

原是一飞冲天,能够使家族绵延鼎盛百年的大好局面,却因为徐景然的嫉妒之心化为乌有,日后还得夹着尾巴做人,裘渊心头闷闷的,也不知大哥能不能承受得住?

徐府,自打二爷夫妻遇刺身亡后,府里的气氛就一日不如一日了。夫人卧病在床,老爷也不去上朝了,整日里与大爷一起待在书房,而大奶奶则是日日在佛堂里给夫人诵经祈福。

听闻南诏摄政王来访的时候,徐阁老有一瞬的诧异,原想称病拒见,后来一想,就叫人进来了。

徐府的下人刚才换过,并不认识当年的徐二爷,即便是那些还记得府里二爷的,这么多年了,裘渊变化不少,这些人也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