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澜听了面上含笑,眼里却并没有半点温度,“当不得郡主惦记。”
说罢就起身。
徐姑娘却是摁着谢微澜的手,盯着婢女的眸子里如同淬了冰碴:“正好我也有些日子不曾见过郡主了,一起去吧!想来郡主也不会介意。”
那婢女闻言面色微变,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垂着头在前面引路。
徐姑娘这便挽了谢微澜的胳膊往外走,边走边在谢微澜耳边小声道:“谢家姐姐叫我琬琬好了,我单名一个琬字。是父亲给我取的,玉琬徒见传,交友义渐疏。”
谢微澜在心里默念着这两句诗,琬乃柔和有光泽的美玉,又有圆润无棱角之意。徐二爷给女儿取这样的名字,大抵还是希望女儿能一生顺遂吧!
徐琬说了这话就一直悄悄留意着谢微澜的表情,见她低着头不说话的样子,心里就有些不忍。可惜如今时机不到,也只能看着安慰两句。
后面谢四娘悄无声息的跟上来,恰好听到了徐琬这一番话,心里顿时更加不平。好似即便是重生了一回,好运始终都是眷顾着二娘。
上辈子二娘做了东宫太子妃,她却被徐家磋磨的形同枯槁到死;这辈子好容易轮到她做太子妃了,徐家却对二娘和善有加。
四娘想问凭什么,一样出身,凭什么她谢二娘什么都不做就能轻而易举得到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上天真是何其不公!
想到上辈子她所知道的那些事,四娘冷冷的看着前面二娘的身影,死死的攥紧了手心。她告诉自己没关系,上天不给的公道,她自己来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