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冷笑一声,“你们以为这群软蛋为什么这么听王富贵的话你们定然是想不到吧,这个男人为了控制整个一支村的男人们,做了一个约定。”
她目光越发冰冷,台下的妇人也渐渐地目光呆滞起来,恍惚一下,她又奋力挣扎起来,眼神中的怨毒变作害怕、恐慌,甚至隐隐有些癫狂。
“王富贵说过,”女子一字一句,生怕那妇人听不清楚,“一支村的男人同出一脉,不管是谁让女人怀上了,都是他们王姓的血脉,自然也就无所谓,那新郎官究竟有几个人了。”
说罢,她还低低笑了一声。
“若不是如此,我当年怎会被这群禽兽糟蹋了王富贵倒是好手段,整个一支村的男人都犯下了一样的罪,自然不会有人将他给供了出来。”
饶是林汐大概猜到了,也站在旁边目光呆滞起来。
这她就真的没想到了啊
不过这个程度,已经是变态了吧这也能接受吗
她尚且如此,其他听闻的百姓们更是觉得荒唐至极,离谱到不敢相信。
那之前被拉扯着的妇人,也麻木地倒下。
她并非没有所感,毕竟一个人和许多个人,她又怎会分不清呢
只是她一直在骗自己,是她那男人太厉害了,而不是、而不是
妇人忽然荒唐地大笑出声,只看了那台上一眼,“我不如你、我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