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数都是勤勤恳恳的人家,但是也不是没有例外的。
那个男人是坝下村的人,家里无父无母,有过一个婆娘,但是却很早就跟人给跑了,听说是受不了他在家里虐待,鼓足了勇气抛下唯一一个女儿就跟着男人跑了。
“那个人对他的女儿也是非打即骂,我听说年前他还因为赌钱输了,将女儿给卖了抵了那赌债。”
石曲神色淡淡的,他很早之前就懂得了,不是所有人,都会对自己的孩子好好的。
那人卖了女儿之后,就仿佛彻底放开了一样,仗着自己天生力气大,就拿钱去学了几招。
不过他当时正好错过了那领荒地一事,如今那荒地再开垦出来的,已经都归军营栽种用了,他顿时就老大不爽起来。
尤其是当他发现,那水利的妙处之后,他就脑子里寻思着,想了一个办法。
那水利不正是这荒地的要命之处吗他当时就眼珠子一转,自以为找了个好营生。
他跑去那水利上边,到处去宣扬,要那些百姓给他交一笔水利保护费。
“保护费”
林汐先是一愣,旋即眼神古怪起来。
“他有什么资格收这个保护费的那水利就算是出了个毛病,难道他就懂修了他要是有这个本事,做什么小混混”
石曲同样面露讥讽,然后说道,“他哪里是要那种保护费,他的意思很明白,若是那些耕地的百姓们想要好好地种地,那水利不被他来捣乱,就要给他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