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便是娘子, 还能是什么人”
石曲看了他一眼, 像是在瞪他一样, 羊晟睿耸耸肩, 行吧行吧,不能说是吧, 那就不说了。
他倒是没有再继续挑战石曲的神经,毕竟今天宣旨这件事, 其实是他坑了石曲。
不过,说起来的话, 他其实是不明白为何石曲不愿意为官的。
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但是羊晟睿心虚是确实心虚。
石曲带着他把这一大片的荒地都走了一遍,显而易见的是, 这一大片的荒地看起来都很不错, 田埂里耕种着的百姓们脸上都带着笑意。
羊晟睿还亲自去问过了关于水利的其他细节, 得知最开始是由林汐一点一点丈量规划, 然后经过她的计算安排建造的之后, 又忍不住心生一丝不解。
他一直不明白,林汐此人他们也查过,但是按照上面所说,林汐应该大字不识, 更别提别的了。
但是事实上, 林汐并不像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的无知。
她甚至是识字的,只是有些过于缺胳膊少腿罢了。
除此之外,修水利一事, 也能看得出来,娘子定然学识不浅。
否则那水利的计算,还有土地的规划,乃至她如何知道这些地方是有水的,又要如何说呢
只是这些事情,他观察了林汐许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再者,林汐所做之事都是为国为民,他也不可能将林汐给剖开了去。
不去想这些,羊晟睿解决了所有需要他解决的问题之后,丝毫不客气地问了石曲住的地方,往里头一钻,自己霸了一处地方直接躺下了。
从京城到西北,他一路上不曾休息过,八百里加急跑死马的感觉他算是狠狠地体验了一回,这辈子大概率不会想再体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