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手里的杯子,最顶级的杯子在他手中此时却失去了任何意义,不过是一个被承受了他压抑着怒火的物件罢了。
不过是区区一个石曲,他想让人再去彻查这石曲背后之事,派人再探,竟然已经全部被抹得干干净净了
羊晟睿直接跪在台阶下,脑袋深深地触在地面上。
“西北偏远,臣已经尽力了。”
上一回他的人能够死里逃生,至今依旧躺在府里尚未能够起身,这一次派去的人却什么也查不到,仿佛之前查到的那些蛛丝马迹,全都不过是一场黄粱梦般
羊晟睿心知肚明,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背后之人只手遮天,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好好好”
连连道出三个好字,圣人一向显得儒雅的面容,此刻却饱含了冰霜。
“西北偏远西北偏远”
圣人当真没有想到,数年来,他为了西北费尽了心思,到头来,西北里竟然还藏着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若不是这一次因为一个区区的肥皂方子引起那石曲之事,他当真是不知道,那西北的总督竟然数年来一直私自扣下了他的旨意不说,还变本加厉在西北大肆克扣与征兵
羊晟睿将头磕着,感觉到上方圣人的无尽怒火,他心中也是又惊又震。
他也没有想到,一个看似十分简单的查家世问题,竟然会引来这样大的内幕
想起之前下属和他私自说的暗报,羊晟睿心中有数,这些事情他只能先将它埋在心中,若非是圣人亲自查出,他必须是死也不能吐露这些事情。
圣人此刻心中心念百转,他在想,到底是谁给了西北总督这样大的狼子野心,让他胆敢数年来一直将朝廷的法令压下,甚至变本加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