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她弟弟说事儿,她无法拒绝,可即便妥协,她也是心不甘情不愿,对他并无感激,只有怨憎。
说好了不威胁她,可为了能让她喝药,他不得不这般,只要她能尽快好起来,哪怕她会怨他,他也再所不惜!
站起身来,赵令州理了理衣衫,看着她满腹怨愤的端起药碗尽数饮下汤药,他才稍稍放心,柔声嘱咐道:“喝罢药你且好好歇息,我先去给母妃请安,忙完再来陪你。”
她倒希望他一直忙,永远不要得空过来。端起一旁的清水碗漱了漱口,与他争执许久的文宁疏只觉头昏脑涨,整颗脑袋像是被什么紧箍着一般,时紧时松,懵懵的嗡鸣着,四肢乏力的她刚想躺下来,忽闻门口又传来动静。
似乎不止一个人,投在门上的影子发髻各不相同,看样子应该是女人。文宁疏还未来得及细想她们的身份,就见房门已被打开,为首的是一位中年嬷嬷,刚进门就板着一张脸,轻蔑地盯着她冷哼,
“你就是文宁疏?”
宁疏暗暗观察着,那会子来给她送药的宫女芸豆也进来了,却被挤在最后方,个头矮小的她焦急的向内张望着,却被另外几个宫女挡住,根本不许她靠前,由此可见,这些人应该不是景颐宫之人,且各个凶神恶煞,怕是来者不善,警惕的文宁疏勉强自己挺直脊背,紧盯着她们,
“不知嬷嬷有何贵干?”
那嬷嬷也不回话,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打量着,出口的言辞更是恶毒,“一个风尘女子,居然妄想攀龙附凤!先勾引安王,再迷惑我们大皇子,当真是妖女!我倒要来检查检查,看你是否还是清白之身,若然早已不是黄花,那你便连给大皇子暖床的机会都没有!”
一旁的陌生宫女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嘛!若是再给殿下染上什么病那就糟了!”
芸豆见状惊吓不已,拽着那位姐姐苦求道:“殿下此刻不在宫中,你们不能冒犯文姑娘,若是让殿下晓得,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就是要趁着他不在才好检查,若然是干净的,倒可暂时留下她,若然不是,即刻赶出宫去!”
这嬷嬷的语气极为猖狂,看样子背后有人撑腰,她们趁赵令州不在才来检查,而他方才是被他母妃叫走的,难不成,这是惠贵妃的意思?故意调走赵令州,再派人来整治她?思及此,文宁疏气得浑身发颤,虽说她清清白白,可惠贵妃派嬷嬷来检验,于女人而言可是奇耻大辱!
“我也没想着要伺候你家主子,你们凭什么来验身?”
这种装可怜的女人她可见得多了,嬷嬷才不会顾及她的感受,拧眉嗤笑道:“少在这儿装单纯,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今儿个验定了!”说着她就招呼其他的宫女过来帮手,将此女按住!
文宁疏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猛然被人掀被,她自是不肯,拼命拽住被角想护住自个儿,奈何她本就抱恙在身,根本没什么力道,哪里抵得过这三人的强行拉扯,很快被子就被她们拽至地面,紧跟着那宫女又来按住她手腕,力气极大,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